懶人理由多。而老兒童不但是懶,還懶到不想用理由,儘管這陣子馬不停蹄的到台中幫忙紀錄片雙年展,7天內連續主持了22場映後問答,隨後又衝進金馬影展作功課去,理由充分,但就是懶得拿來充作不爬文的藉口。接連瘋狂的看片下來,腦子裡畫面急速的快轉,應該是有很多字可以爬,但老兒童始終不是表達慾挺強的爬文專家,與其聊這些影片的內容或是映後的問答,不如聊多一些關於這些導演或來賓到台灣參展的一些大大小小事,還有一些電影幕後的故事,那才是最有趣的地方,就從跳Tone的海豹先生開始講起吧!

 

海豹先生名叫米諾斯拉夫‧諾瓦克(Miloslav Novak),捷克人。捷克人的跳Tone,老兒童不是太意外,因為喜歡的幾個捷克導演,例如楊斯凡克與斯凡克梅耶的作品,都有非常令人意外跟驚豔的地方。稱他為海豹先生是因為這一次他前來參加紀錄片雙年展的競賽作品,就叫《海豹的甜蜜生活》(Peace with Seals),講的影片主題是關於地中海僧海豹的紀錄片,但是這一部紀錄片的映後問答的確讓我主持得有點辛苦。辛苦的原因在於,導演本身並不是學生物出身,也不是要單純的拍攝一部生物的紀錄片,但觀眾卻在映後問答時對於海豹的生物問題,以及海豹獵人的種種現況持續纏繞,導演沒法回答之下,在第一場QA時,便出現自說自話的情況,所以老兒童只好不斷的跟觀眾強調,導演不是生物學家,所以在這一類的生物技術性問題,他是沒辦法給大家滿意的回答。

 

其實,導演的意圖在影片中說的極為明白,他之所以作這一部紀錄片,一來是與他所做的那個文字怪夢有關,一來也是因為沒有關於地中海僧海豹的紀錄片,只有片中引用資料的那位科波拉導演,擁有部分珍貴的片段,而在短短十數年間,一個物種的幾近消失,是非常可怕的速度,這個物種消失的最大原因,當然是與人類同生物爭環境有關,導演引用文學作品《山椒魚戰爭》的文字,來闡述海豹的心聲,目的在於讓人類反省,不管是對生物或是對人,都要試著從另一方的觀點來想,所以導演其實要強調的並不是海豹的問題,而是影片中亟欲強調的6張字卡,諸如殖民主義等的文字詮釋,這些理論背後造就的多少血腥才是一個重點。

 

 

所以儘管裡面試圖尋找地中海僧海豹,用的卻不是最正統的作法,例如因為沒有地中海僧海豹的聲納紀錄,所以用地中海周邊的國家(加上捷克)的國歌來測試海豹是否會被吸引,加減諷刺到地中海周邊國家在金時今日的環保聲浪中,想找到海豹作為對生態保育的邀功。不過導演充滿對東方文化傳統的好奇心,倒是讓我特別訝異的一點,他亟欲的想找傳統戲劇的現場演出,無奈他來台的時間對不上演出,就連有例行表演的台北戲棚的時間,都剛好與他的影片放映時間衝突到,最後只好幫他找一些DVD,寄給他,聊表心意。

《海豹的甜蜜生活》紀錄片雙年展介紹頁面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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